有一本书的序言这样写道,我一直觉得,一个快乐的旅行者一定是个能在旅途中忘记时间、忘记地点、忘记身份、忘记年龄,甚至忘记性别的人。但我相信,这也只是一种境界。

离开家的时候,即便是为了找到回家的路,仍然一定知道这趟旅程将去往何方。

欧洲,令我对它痴迷,它老了,像个过了中年的中年人,它的顶峰已经过去,50年、100或者200年前,亦或者是数百年前,2千年前,文化瑰丽,现在老了,很多显然的保护性条款,显然地在卖力地维护自己多年的付出和积累,寻求一种对待付出和积累的承认和公平,它对世界贡献了很多。但我迷醉在只是它的过去,我说欧洲代表过去,过去太丰富了,民族这么多,战争这么多,矛盾这么多,多的迷人,因为都是故事。后来发现,欧洲的制度和经济循环方式,可能有些老化,欧洲的历史散发着苍老的光芒,但是,我也发现,它的人文主义精神它的文明,却走在世界最前端,超前、通透、悟彻,也许是老态的悟彻,也是超前的年轻。